沈桃言淡淡翻了一页书卷:“知道了。”
有聂珩在府中看着,聂宵到底是不敢太过放肆,这些日子收敛了许多,不能常常去私会乔芸了。
此时,乔芸正是六神无主之际。
见到了聂宵,仿佛见到了主心骨,她柔柔地喊了一声,扑进了他的怀里,轻声啜泣。
“宵郎,怎么办,英哥儿,英哥儿他…”
她哭着浑身都颤抖了起来。
聂宵抱紧她安抚:“莫怕,我来了,英哥儿怎么样了?”
乔芸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。
聂宵揽着她,和她一起进了屋去看英哥儿。
小小的孩童正双眼紧闭躺在床上,浑身烫,小脸通红,似乎十分痛苦。
乔芸的爹乔永贵一脸愁色:“大夫方才来了,说是被吓丢了魂。”
乔芸的娘韦素大声骂了一句:“又不知是哪个天杀的,心这么狠,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。”
“二公子,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,我们无权无势,别人欺我们,我们也只能打碎牙混着血往下咽了。”
聂宵脸色微沉:“你们且安心,我不会放过那人的,还是先叫人来医治英哥儿吧。”
他吩咐道:“扬青,你回去请神医过来一趟。”
扬青:“是。”
乔芸从聂宵的怀里抬起头来,泪眼朦胧:“可这样会不会惊动到其他人?”
聂宵:“不会,就算惊动到了也没事。”
乔芸眼含担忧:“可是…”
聂宵替她轻柔地擦掉眼泪:“我说了没事便没事。”
随后,他问道:“飞白,到底是生了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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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白:“回二公子,是聂二少夫人的马车,英哥儿不小心跑到了大道上,险些撞到了二少夫人的马车。”
“二少夫人身边的丫鬟,还出言骂乔姑娘和英哥儿,回来之后,英哥儿就变成了这副样子。”
乔永贵和韦素震惊:“怎么会是二少夫人?”
乔永贵瞧了一眼聂宵:“若是二少夫人,那还是算了吧。”
韦素:“怎么能算了呢?她将英哥儿害成这样。”
她哭诉道:“英哥儿,我可怜的英哥儿呀!他还那样小!”
乔芸:“宵郎。”
聂宵眉眼压上了冷意:“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”
乔芸拉了拉他的手:“宵郎,二夫人正喜欢二少夫人呢,你要是…岂不是伤了和二夫人的感情。”
聂宵心里软了软:“无事,我说过要保护你的,总不能叫人白白欺负了你们。”
翌日,沈桃言醒来,叠珠边给她梳洗,边道。
“二少夫人,昨夜神医被偷偷请出府去了,是去给昨儿差点撞到我们马车上的那个孩童瞧病去了。”
“说是被吓丢了魂,热不断,后来神医给开了方子,那孩子才好过来。”
沈桃言:“嗯,这几日要小心些了。”
叠珠:“是。”
但一连三日都相安无事。
沈桃言嘱咐叠珠和叠玉要更加小心些。
沈桃言闲来没事,便在房中刻扇骨,叠玉在她身边,替她打下手,叠珠则去厨房拿甜羹去了。
“二少夫人,二少夫人,不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