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我的头又这样了。”
大清早的,自己把自己吓着了。
她一动,原本垂至腿弯的青丝,如流水般倾泻到地上,转眼就蜿蜒出数丈远。
梢甚至开始攀上桌腿,以肉眼可见的度抽出分叉,犹如细小的新芽!
原主这身子呀,江月夜真是无语了。
白玉晚眸光一凝,掌心泛起淡金色灵光,轻轻按在她顶:
“不怕不怕,是木灵流外溢。”
春天到了,是该春抽芽了。
他声音依旧沉稳,修长的手指却微微颤抖。
随着灵力注入,江月夜想起原主这具身体每到春天,头指甲就会疯狂生长,往年她都是三天一修剪,没想到今年竟变本加厉至此。
“坐着别动。”白玉晚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把银剪,在她身后单膝跪地,“为师帮你修剪。”
剪刀咔嚓声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。
江月夜僵着身子,能感觉到师尊的手指不时擦过她的后颈。
透过妆台铜镜,她看到两人长不知何时已纠缠在一起。
她的青丝与师尊的墨在晨光中交织,竟分不清彼此。
这画面让江月夜心跳加。
镜中的白玉晚低垂着眼睫,神情专注地为她修剪长,薄唇微抿的样子好看得让人想亲上一口。
她偷偷掐了自己一把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。
白玉晚看似心无旁骛,实则指尖烫。
他小心地将两人纠缠的丝分开,却在江月夜看不见的角度,悄悄留了一缕自己的墨与她的青丝系在一起,打了个小小的结。
“好了。”
他起身时,指尖燃起一簇金色灵火,将满地长烧成灰烬。
那些灰烬化作点点荧光消散,唯独那个小小的结被他暗中收入袖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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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月夜摸了摸恢复正常的梢,突然现师尊耳尖泛着可疑的红晕。
“师尊,”江月夜攥紧手中的水露愈创木,抬头看向白玉晚,“这截神木,可以留给我吗?”
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对这截神木如此眷恋。
每当指尖触及木质纹理,心头就会涌起一种奇异的亲近感,仿佛这神木和她一脉相连。
白玉晚眸光微动,视线在她与神木之间流转。
片刻后,他轻轻颔:“好,它本就属于你。”
这话说得意味深长,但江月夜并未深想,只当师尊是同意她留下这截木头作纪念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神木收入储物袋,没注意到白玉晚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。
“我去看看海岸的情况。”白玉晚转身时,雪白衣袖拂过她的手背,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待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门外,江月夜长舒一口气。
她对着铜镜整理好衣冠,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。
昨夜那个被第一挂上红纸条的月老树,此刻正在晨风中轻轻摇曳。
月老庙比昨夜更加冷清,唯有那棵姻缘树在朝阳下熠熠生辉。
江月夜仰头寻找,很快在最高处的枝桠上现了那抹鲜艳的红色。
她指尖轻点,一道清风托着那张红纸条缓缓落下。
纸上竖写的字迹工整清隽,明显是成年人的笔迹,却刻意模仿了孩童的稚嫩:
江白
月玉
夜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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